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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美强惨男主的短命白月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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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章 番外四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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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云起是个毋庸置疑的天才, 不仅仅表现在修炼一道上,还体现在多方多面,基本上很多东西一学就会, 文武双全, 剑能定山河笔下可吟诗,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是个全能天才的时候, 顾云起踏入了此前从未涉猎过的厨房。

    小小厨房, 终结了顾家主不败的传说。

    童儿看着面前快堆满一桌的失败品, 百思不得其解:“为什么?步骤都是按照我说的来,为什么做出来的东西差这么多?”

    他好容易回来一次, 今儿时间基本都花在厨房里,教顾云起做饭了。

    别看童儿做药容易产生稀奇古怪的产品,但他厨艺非常好,做菜一流, 味道是得到了谢兰亭认可的。

    童儿看了看桌上的不明物体, 老成叹气:“云起哥,我看还是算了,太难的不适合你, 你就煲个汤吧,把我说的东西准备好, 丢进锅里等着就行,即便煲不出特别好喝的,做到能入口应该不难。”

    时至今日, 顾云起才知道自己原来在做饭上完全不行,他看了看手里一杯黑漆漆的液体, 叹口气:“奶茶是饮, 我也没做好, 汤能行吗?”

    说到为什么会有现代奶茶的配方,也得提起晓清风留下的书,他们某次去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世界,据谢兰亭说跟他灵魂曾待的地方很像,那次双方神识都没有封闭记忆,谢兰亭带着顾云起好好玩了一圈。

    顾云起也见识了不少有趣的东西,在吃食上,他发现谢兰亭尤其偏爱叫奶茶的饮品,而且这算是统称,其下种类繁多,顾云起特地记了一些配方,带了回来。

    童儿也见过奶茶的配方,还做成功了,他道:“要想掌握好奶茶的味道很是讲究,你也试过了,看着简单,做着大有学问,融糖啊备料啊这些火候要一直在旁掌握着,但你煲个简单的汤就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复杂的汤我觉得你今天起码是学不会了,但是把简单材料往水里一丢的汤,我觉得你还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顾云起点点头:“那就试试。”

    顾云起把排骨洗净切开,别的不说,他刀工肯定是一等一的,切的大小正合适,焯水后和童儿点好的香料一起丢进锅里,就等煮熟完事儿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这可比之前那些菜的做法简单多了。

    “其余的菜就交给我吧,汤好后,还能用汤打底,做碗长寿面。”童儿伸伸懒腰,“大部分修真之人二十之后就不庆生辰了,我跟在仙君身边多年,其实连他生辰是哪天都不知,云起哥,怎么突然想给仙君庆生呀?”

    修仙之人寿数大多比常人长,境界越高越多,如他们这般化神境,只要没意外,余生将会很长,所以大家基本在二十后就不会特意庆祝生辰,几乎是约定俗成。

    顾云起将盖子盖上,把水蒸起的热气都拦在了锅子里:“我二十的时候,仙君将藏月送我,作为生辰礼物,我想,至少也该给他过一次,也没什么特殊理由,不过是——我想着他而已。”

    把一个人放在心上,心心念念,无时无刻都想对他好,有什么奇怪吗?

    童儿边收拾桌子,边嘿嘿笑道:“我虽然还没心悦过谁,但是看着你俩,就觉得这必然是件幸福的事,真好,我以后也要找这么个人,不求别的,但求同心相守。”

    童儿如今也长高了一截,谢童这个名字在外的名声也渐渐传开,孩子总是在眨眼间就会变成大人,成长为意想不到的模样。

    顾云起也在一起收拾,毕竟没法吃的东西都出自他的手,他点头:“会遇上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收拾完,等着汤炖好,谢兰亭今日被支开了,虽然他可能猜到什么,但很识趣的假装什么也不知道,并且非常配合地出了门,这会儿不在家。

    离汤好还有段时间,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聊聊天,聊着聊着,话题就拐到了大家年少的时光上。

    童儿现在从孩子成了半大少年,童年好像也没几件趣事,而顾云起的童年割裂性太强,少年时忍辱负重,谈起来话题容易带向沉重方向,童儿脑筋一转弯:“哎,云起哥知道仙君少年时的事吗?”

    顾云起:“听他提过几件,不算多。”

    也都是平日里顺其自然聊到时就说一说,那些时光对谢兰亭来说已经很远了,许多事情模糊在了岁月里,只留下一些浓墨重彩的痕迹,偶尔还能被提及。

    童儿摇头晃脑:“我听宗主提过,他说过不少呢!”

    顾云起闻言:“哦?那你说说?”

    掌门说的是御剑宗掌门木慈,当年师父把在襁褓中的谢兰亭带回来,木慈也是亲手照顾过他的,可以说亲眼看着谢兰亭长大,对他来说如兄,对他那点事儿自然也清楚得很。

    “外面不是传仙君性子冷清吗,据掌门说啊,仙君从前是有那么一段时间,不爱说话性格内敛,外面找他的,基本是比武,输给仙君后又没什么交谈,在外人看来可不是清冷高傲嘛!”

    外人看来是这样,但是在师父和大师兄眼里,他们只觉得谢兰亭是不善于表达,绝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看不起人。

    谢兰亭十岁时在同辈中的名声就已经很响亮了,不为别的,就是太强,某天又有谁家来拜访御剑宗,带了小孩儿,小孩儿指名道姓要跟谢兰亭比一场。

    比了,输了,哭了,谢兰亭又赢了。

    要往后推个几年,也不用太远,就说十六七岁的谢兰亭,都能知道该怎么哄人,或者说些适合的场面话,但十岁的他没那世俗想法,那小孩儿把剑一扔,在校场上撒泼打滚地哭,谢兰亭就站在旁边冷静看着,直到这哭声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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